转发连岳《我们就是体制》-放在心里很久的话

2008年9月 连岳

毒奶粉事件发生到现在,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在层出不穷的悲剧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是不是体制的问题?是,这绝对是体制的问题。

从SARS到现在的毒奶,处理方法是一样的:先瞒、瞒不了骗、骗不了就承认一部分,然后撤几个官员了事,最后宣传包装成一件功劳。

如果这次毒奶粉是传染病毒,估计全球都得死伤惨重——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是病毒呢?

是的,如果我们有言论自由,如果我们有选择及罢免政府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强大且独立的媒体,如果我们有游行示威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是的,这样的体制才能保护我们。

我们有没有这样体制?没有。

所以可以很自然地说出那句话:这是体制的问题。李长江下了,不过换个张长江。什锦八宝饭馊了,不过上碗平强汤。

所以,算了吧。

可是,且慢,你忘了,我们自己就是体制的一部分。

这体制的存在,有我们的不作为。

我们得有所作为。

这作为不是鼓吹暴力,不是以暴易暴。暴力只会带来一个更坏的体制。

这作为不是希望他人去牺牲,牺牲永远只是个人选项,一个人永远没有资格去鼓动他人牺牲。

这作为是忍耐地慢慢做一件事。

让李长江辞职,这是体制进了一小步;张长江还不行,让张长江辞职,这又是体制进了一小步。他换一个,我们盯一个,最后就是质检体制的进步。

他不让我们在媒体里说,我们是网络上说;他不让我们在网络上说,我们在嘴上说;我们不停地议论,嘲讽他的谎言,最后就是言论体制的进步。

那些拒不认错的企业,那些强词夺理的企业,我们记住它们的名字,永不消费它们的产品,最后就是企业文化的进步。

我们呼吁对杨佳应该得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审判;接下来,我们呼吁田文化或者李长江应该得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审判,最后就是法制的进步。

并不需要牺牲,并不需要成为意见领袖,并不需要多么大的权力,只要你有选择权,你就能让体制变坏,或者变好。

我们能改良体制,我们能选择体制,我们就是体制。

到了我们多过他们的那一天,体制就变了。

“这都是体制的问题”,不要用这么重的虚拟铁锤砸掉你的自信,砸掉他人的信心。

你说“算了,没用的”,就等于投了你憎恨的体制一票。

我们享受生活,我们和美好的人呆在一起,我们保持怀疑,我们批评,我们不合作,我们能快乐地改变这个体制,我们就是体制。

如果需要一百年,我们就花一百年。如果需要一千年,我们就花一千年。

一个体系的新陈代谢

    天涯又出神迹贴,让拜月教横空出世。原帖实在太长,捡“精华”部分拜读了一下,楼主用生动刻薄的语言用发帖泄愤的方式描绘了一个基本上可以进精神病院的女子去上海与男子w共处的3天,随之而来的热度估计很多人都没有料想到。事件本身的内容其实很无聊,就像我们说拉屎没有人觉得多恶心,但是如果把便便一坨一坨掰开细细描绘其中的内容自然可以恶心到绝大部分人,而楼主的功效也在于放大镜的作用,把一个神经病的症状进行可以的放大与讽刺,让广大网友有hotpoint可以进行讨论,这个也是我们现在社会的一个很自然的现象。这好昨日看到康熙来了若干年前一集康熙来了,许纯美那集。有个来宾是星相命理学家,和许纯美进行争锋相对的辩论,大叫台湾风气如何变斯就是应为有许纯美这样的人。同理大多数路人也好网民也好我想看许纯美和小月月,或者芙蓉姐姐,凤姐这类型人时的心态也应该差不多,一个社会体系也好,家庭体系也好,个体也好都需要新陈代谢,系统的新陈代谢不一定就是会只纳入有益的,人吃坏了也会拉肚子,拉肚子是人对不好的东西的自然反映,而不管许纯美也好,小月月也好这些人物事件的出现个人以为就是一种“拉肚子”,是一种清理肠胃的自然反映,当然前提我们肯定也吃了不少不好的东西才会这样。